“心予,恭喜恭喜!可算是要嫁出去了。”黎若雪也跟着打趣。
陆心予故作不服气。“什么叫做可算嫁出去了?小爷我.....咳!我好歹也算名门闺秀,琴棋书画也算拿得出手。
你们有所不知,我刚与袁耀阳退婚那会儿,若不是父亲拦着,护国公府的大门都快被求娶之人拆了。
不过这也怨不得我,只怪母亲将我生的太好。”众人听了这话,惹得满堂哄笑。当然,除了何泰景一人外。
大家吃吃喝喝、说说笑笑,好不热闹。
陆心予看向黎若雪。“听说你们的婚期也定在年后了?”
“定在二月初八。比太子殿下晚几日。皇上为他选的二月初二,我们做臣子的怎好赶在前面。”
“我之前进宫见过太子,听说太子妃是户部尚书的嫡女许思凝。看来,我得快些备你们的贺礼了。”
“我可是听闻你三年前离京的时候,便把我们成亲的贺礼都备下了,怎的又要重备?”
“三年前那些东西太寒酸了,怎么拿的出手?好歹我现下当家做主呢。”
黎若雪想到些什么,冲她挤眉弄眼。“许思凝似知晓我们交好,明里暗里,向我打听过你数次。”
陆心予浑不在意。“打听我什么?我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?”
她看着旁若无人、浓情蜜意的一对新人,不禁打了个冷颤,酸、真酸。
众人把酒言欢直至快酉时。
秦宸已醉得厉害,东倒西歪拿着酒杯要与陆心予再喝上几回合。“心......心予......我是......是真的......谢谢你,没有你......我们......嘿嘿......就没有......今日.....”
黎知洲也已微醺,一直在他旁边扶着护着,怕他磕到。
陆心予忍俊不禁,夺走他的杯子。“阿宸,你醉了。我们改日再喝好不好?今日是你的好日子,等下入了洞房,还有合卺酒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