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伯弦凉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保长主仆二人,淡声问,“你还有何话可说啊?”
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,还请大人明查。”保长死咬着不认
孟伯弦早就料到他不认,这时,差役得了消息回禀道,“大人,陈家已全数伏法。”
咯噔~
一番话下来,保长主仆二人顿时脸色大白,没了先前的镇定与冷静。
“哼,看来保长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啊。”
闻言,保长怔怔的抬眼看向孟伯弦,就见他稍稍勾动手指,门前再次拢入一抹阴影。
循着视线看去,诧异极的看见他手底下的工头,此时已来到近前,“大人。”
保长见状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感情他被下面的人全给卖了。
孟伯弦点点头,看向带人进来的差役,“可都找清楚了。”
“回禀大人,都找清楚了,保长与陈家藏匿的账簿,全都已经收缴。”
保长气急败坏,恶狠狠的抬头怒瞪着工头,要不是碍于人前,指定已经将人宰了干净。
县尉白眼一翻,抬脚便将保长踹倒,“看来保长是不服气啊,人证物证俱在,居然还敢当着大人的面,不伏罪?你是以为腔子上有几颗脑袋啊。”
县尉的一席话,顿时把保长主仆二人拉回现实,立马跪地讨铙,“大人,小的知道错了——。”
孟伯弦嫌恶的将衣摆抽离他的手,恶狠狠道,“你做为华水镇的官吏,本该管治好地方百姓,为百姓谋福止,不仅贪没百姓良田造假账,欺上瞒下,连山地也敢侵占,你明知道观音土的害处,虽说能让百姓一时饱腹,但食用过多可使人谷道阻塞毙命,可你竟还以此大肆敛财,哄托抬价,制造恐慌为祸一方。”
“来人。”
“是。”这时,从院子里冲进来一批差役。
封锁这座院子,仔细搜查,再把所有罪犯押回官府等候县令大人堂审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