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有人要站出来质疑储君太子独自亲政之事,不料,却被一名顽固派的老臣文华殿蒲阁老抢先一步。
“臣有异!”
“哦~!”萧承饶有意味的抬手,示意蒲阁老说下去,“臣以为,太子辅政短短数月,不足以独自担政,需知朝堂政事乃关乎家国命脉,一旦有所闪失,将危及大庆根基。”
有了蒲阁老的带头,一众顽固老臣纷纷站出来附和,便连早已蠢蠢欲动的吕家党派官员,也趁机出列。
一声高过一声的[臣附议],此起彼伏。
萧承见状,不禁微微弯起嘴角冷笑,他的笑容不达眼底,看得下面众臣心里打起鼓,一时间琢磨不透他的心思。
萧承望着出列的一众大臣,目光从置身事外的吕尚书身上掠过,便在这时,保皇派以吏部曹尚书为首的官员,眼见风向皆对太子不利,这种时候没有不站出来的道理。
“殿下,臣对蒲阁老之言有异。”
以为拿捏住太子这个愣头青的蒲阁老闻言微滞,不可思议的望着身旁出列的曹尚书。
“臣以为,皇上龙体有恙,可朝中政事不可一日荒废,交由储君持政理应妥当。”曹大人说罢,扫了眼蒲阁老,“难道,蒲阁老以为朝中无君主,臣子便可肆意犯上!”
“你……。”蒲阁老一时气竭,他哪有这处意思,“曹大人你莫要信口雌黄,本官只是觉着太子辅政时日倘短,岂能堪担独政大权。”
中军都督同知孙衔山,立马站出来冷笑反驳:“那依蒲阁老的意思,皇上有恙,太子不能独自担政,那由谁来担政?还是说,蒲阁老您来担这个政!”
“既如此,蒲阁老是想趁皇上不在意图谋反了?便是不知,蒲阁老一把年纪可能扛下本官的刀!”孙衔山说罢,恶狠狠的扫了眼此前出列[附议]的大臣官员,“一群乌合之众,如何有脸质疑储君监政!你们是想造萧家的反吗!”
左军都督安将军见状,扫了眼四下,深知现在是他向太子表明忠心的最好时机,于是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没错,谋逆大庆江山者,先踏过我左军都督府的尸首!”
先前还在看戏的吕尚书,眼看与他为党的安将军竟在这时出言相助储君,不免心头一颤,很快心下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