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邢安青急切地说完,年庚起身笑着打断他的话,“国舅莫担心,此事确实是我私下派人向吕家泄露的关窍,也有意把自己置身度外,引窦家出手,下官并非没有万全之策。”
年庚说罢,深深向他揖了一礼:“国舅爷能一心为太子着想,此乃长辈典范,本官这么做也是为了妻儿将来一世安宁。”
“我贺某在此保证,必定为皇后与国舅寻回国丈夫妇,还请国舅爷于京城,必要时护我贺家子嗣全周。”
邢安青深深的抽了口气,目光深深的看向年庚,此时此刻,他深感敬佩的向年庚回以一揖。
“你放心,有我邢安青在的一日必定相护,除非从我尸骨上踏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于邢安青而言,邢家二房和窦家还有祺王的势力一日不除,皇后与太子储君更多一分危险,贺年庚敢以身入局引出窦家,此举万分凶险,也是唯一能突破这层障碍的关键节点。
他不清楚贺年庚接下来要做什么,但他相信贺年庚的手段。
——————
是夜,贺府,韶光居。
夫妻俩有说有笑的泡着脚,说起今儿朝堂上吕家党羽弹劾江南三府盐官之事,锦绣聪明的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“以我看来,吕家也不过如此,连这点事还得需要旁人给出线索。”
年庚笑了笑,“至少吕家在朝中有人,偌大朝堂没有党派相争,也难以稳固国本,官员们相争自然会力图表现,只要不是生起叛国谋逆,当朝天子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锦绣努了努嘴,白他一眼,“眼下看来,前相一党得用的臂力,除了兵部好似都已清除干净。”
年庚点点头,“是该清理干净,静待窦家入瓷。”
“你是想把窦家引入京城?他们敢吗?”
即便是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,但举兵谋反可是重罪,十面八面的免死金牌也挡不住天子的屠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