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则,此人出了京城没个两年三载回不来,那么,工部屯田司在京的空缺必然得有人顶上,如此一来,便替换皇上得用的人马暂替,旨意说明是【暂替】,邢如章再有疑虑,可一番权衡利弊之下就不会往下深思。”
锦绣说到这,不由扬唇一笑,“说到底,重要的是把人调离京城,事后能不能回得来是两码事,邢如章固然会安排人暗中相护,到底鞭长莫及。”
年庚点头,“正是此理。”
锦绣不由挑眉笑道,“这么说来,老家的木薯种可是准备好了?”
年庚笑道:“今儿我已让魏风派人往老家送信,待种子入京便可直接送入宰相府。”
这份大礼,邢如章又怎会不接下,木薯只有兖州城小部份的百姓种植,未扩散到京城乃至更多的地方,发现新物种这份功劳,可不比今个直接弹骇赵学士来得实在。
年庚此举也算借助邢如章之手,为皇上为朝廷向地方百姓分扰灾荒时节的饥荒,同时剔除掉邢家一员党羽,可谓是一举多得。
“彼时可是让年东年北或是五哥把种子送来?”锦绣问。
年庚摇头道,“我在信中交待,直接让镖局送往,避免让邢家人与他们接触。”
锦绣觉得也是,将来他们家必定要与邢家撕破脸,不好让老家的亲人卷入其中。
旋即,又看向面前的沙盘,邢家在朝廷的人脉之密集,要是一个个收拾猴年马月才是个头,年庚似洞察她的小心思,笑道:“娘子别急,好事该是慢慢登场,待我给你下另一盘大棋。”
听他这么说来,想必已想好接下来的棋局走向,倒也按奈下心思,懒得深究。
“时候不早了,厨房该是备好了晚膳。”
“好。”
夫妻俩转身离开之时,年庚随手将【赵】姓棋子扔至密室新置的一口火盘里,火舌瞬间将那枚棋子燎原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