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锦绣因他而高兴,贺年庚眼底眸光无尽满足,缓了缓,问一旁的年忠,“孟兄可有上榜?”
贺年庚知道孟伯弦对自己春闱科考不抱希望,可是结果又有谁能预料,连他都稳打科举榜首,心道,孟兄倘若运气好,兴许能挤上车尾。
一旁的孟伯弦压根没把自己科举结果放心上。
不想,年忠一拍脑门,似才想起,笑着点头道:“有的有的,孟举人也上了榜,便是榜尾最后一名。”
孟伯弦下意识的谦虚点头,摆手笑应,只当大脑反应过来时,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。
顾老爷好笑的瞥他一眼,向他拱手道贺:“恭喜孟举人啊!”
贺年庚作了一揖,“恭喜!”
只见,孟伯弦张大的嘴能塞下一整个馍馍,锦绣掩唇失笑,说道:“瞧孟举人是高兴坏了。”
贺年庚配合着,煞有介事地点头道:“恐怕是傻了。”
此时此刻,对于孟伯弦而言是无比的震惊与不可置信,任凭耳边萦绕着道喜声,他仿佛只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一下猛猛的撞击胸腔。
直到年忠下意识伸手撞了撞他的肩膀,生怕真如大哥所说,人傻了可咋整。
不料下一刻,孟伯弦整个人一蹦三尺高,嘴里发出激动的欢呼,“我过了,我真的考过了,贺兄,我过了!”
人在激动之下,真的无法控制肢体言语上的癫狂,如当下眼前一样,孟伯弦双手紧紧攥着贺年庚的双肩,把身子不算单薄的贺年庚摇得跟纸鸢一样,一晃又一晃。
贺年庚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他给摇匀了,有点晕!
锦绣几人见状,又好气又好笑的赶紧上前将两人分开,然而,孟伯弦仍旧激动的摩拳擦掌好不快活,对着每个人都只有一句话:“我过了,老子我考过了春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