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复杂是因为知道皇后今日之举不过是为了孩子,萧帝自然也有自知之明,他同皇后夫妻多年,却因种种原因感情平淡,还不至于让皇后为他豁出性命。
且罢,想归想,郁闷归郁闷,按老祖宗的四舍五入,皇后总归是为他舍命。
这份情义,他萧烨记得,只若皇后愿意,待她醒来之后,他将尽力在旁的地方做出补偿。
思及此,萧帝起身交待,道:“仔细伺候你们的主子。”
“是。”女使们纷纷蹲身福礼。
萧帝双手背身走了两步,忽然想起了什么,回头瞟了眼榻前为皇后擦拭脸颊的女使,他没记错的话,这女使是皇后嫁入王府后才添置的人手,而当初邢家安排来的一应陪嫁,不知不觉中好似都不见了踪影。
他知道今日皇后处置了晴嬷嬷,晴嬷嬷一直是宰相府放在皇后身边的铒线,杀了也便杀了,皇后耳根也能图个清静。
想到这里,萧帝放心的走出月圆屏风,迎面见李熹迎上来,他说道:“一会,安排皇后身边的女使过来回话。”
有些事情,是该问个清楚。
李熹怔了怔,心下了然地恭声应道:“是,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