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宸妃的心腹女使,李熹向来极有眼力见,连忙盈起笑脸。
宸妃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,给萧帝碗里夹了块他爱吃的炙牛肉,“依臣妾瞧着,该是皇上近来心情爽利,所以吃什么都觉得好才是。”
萧帝扬唇一笑,放下汤碗,轻轻抚拍宸妃保养得极好的柔荑,“这么多年,朕一直爱吃你准备的膳食,因为对味口。”
宸妃欣然道,“能对上皇上的喜好,该是臣妾的荣幸,皇上您快多吃两口,没得菜凉了。”
萧帝笑着拿起筷子,“好。”
宸妃自顾端起汤碗,用汤勺抿了口老鸭汤,思绪间像是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皇上,臣妾听闻,大皇子的婚事有碍,可当真有此事?”
萧帝闻言,不由得哼笑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爱妃不必挂在心上,自有钦天监的大臣解决。”
听见萧帝这么说来,宸妃看似放下心境,在她看来,皇上为大皇子赐的这纸婚书,完全是为着大皇子铺路。
工部右侍郎阮大人不仅是李太傅的门生,更是李太傅的义子,回想战乱年间,李太傅一家老小没都能逃脱那场致命的硝烟,自此也断了再娶亲生子的念想,一心辅偌萧帝稳步基业,还天下百姓安宁盛世。
大皇子日后同阮家贵女联姻,即便将来不被看重为储君,但有阮家和李太傅在背地里的支撑,前景不见得比储君差。
宸妃知道萧帝不喜后宫议论前朝之事,适当的转移话题为萧帝布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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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本该寂静的深夜,贺年庚和锦绣同时被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惊醒。
贺年庚先是安抚锦绣,说道:“我起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