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绣淡声问道:“瞧着是身手硬朗的,可是曾做过护院?”
陈伢人想说话,却被魏风抢先一步,道,“回娘子的话,小的和弟兄们原是游走江湖的苦役,哪里有活儿哪里干,身段嘛确实练过几招,不过娘子放心,小的敢保证,娘子留下小的弟兄几个,保证日后势死效忠。”
魏娘在旁听得嘴角直抽搐,有种想拍死人的冲动,到底是谁把这疯子的嘴给松绑了,尽会胡咧咧没个正形。
锦绣闻言,饶有意味的看向前边的陈伢人,“如此说来,今个送来挑选的护院,身契都不在陈伢人手里?”
陈伢人连忙赔笑道,“娘子放心,他们的身契虽都不在小的手里,不过来之前已是说好,倘若有幸被主家娘子留下,身契由他们主动交到娘子手里。”
魏风接收到魏娘暗暗飞来的眼刀,识趣地闭紧嘴皮子,手肘撞了撞身旁的玄夜。
玄夜意会,拱手道:“回娘子的话,小的身契就在身上,还请娘子过目。”
说罢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身契,身边乔装的苍羽卫纷纷效仿,各自掏出自己的身契。
梁三管事见状,上前接过玄夜双手奉上的身契,先是看一眼确认真伪,再逞到锦绣面前。
锦绣接过契书,确认契书上落有好几枚官印,确实是真身契无疑,只不过落下的官印是津州府衙。
“津州人?”她记得魏娘也曾说过自己是津州人。
魏娘这时可不敢接话。
锦绣倒不疑有他,看向玄夜等人,说:“各位侠士怕是不知,咱家买的是死契。”
言下之意,留下来之后是生是死便由不得他们决断,可不能再像他们从前一样,在江湖上四处游走逍遥快活。
玄夜再次拱手:“娘子放心,小的来此之前已是听伢人说起,小的愿卖身主家。”
魏风这时也连连点头应声,“对,小的们誓死效忠新主家。”
锦绣闻言,看了看身旁的魏娘和梁三管事,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