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想知道，哥哥这样的疲惫，未来……会有多沉重？”

“祂……作为世上违逆秩序力度最大，程度最深之人。你作为天道，作为天地规则的化身，作为万物的指引者。”

“你，究竟在布一场怎样的局？”

许清瑶自顾自说着：“在家里时，我想和他一直在一起。”

“在极光学院时，我想把自己交给他。”

“在哥哥突破地元境时，我想保护他。”

“在他处于妖域时，我想回到他身边。”

“在傲寒界时，我想陪他一起成长，直到回到魔域。”

“在三棱界时，我开始倾向于，完成自己的使命，不让哥哥为难。”

“这还只是开始，对吗？”

许清瑶闭上眼眸，再度睁眼时，眼中冰芒一闪而过。

“我知道，你始终在注视着我们。”许清瑶再度开口，语气已经恢复了幽静：

“我也知道，如果我选择反抗命运，也会有无数条线，将我带向未来，最终结果，依旧不会变。”

“唯一解局的办法就是……我不爱他。”许清瑶忽然轻笑一声：“但，无论是你，还是他……还是祂……还是任何人，都清楚，不会发生。”

“你……继续看着吧，无论是【终末】，还是【真实】，我都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
“这或许与你所预设的不同，会认为是亵渎，是僭越，是叛逆。”

始祖神神谕无波：“已催生的【神性不会休眠】，你能【修补】，却无法【压制】，在【终末】时，祂必定【降临】。”

九色流光消散。

“祂回答了。”许清瑶轻轻道，朝着天际，微微颔首。

平复心绪，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。

她回到空间元宝处，推开门后，羽落已经醒来，正盘坐着调整自己的气息。

“哥哥，怎么样了？”许清瑶小步靠近。

“嗯，好多了，还是要睡一觉。”羽落闭着眼，轻轻点头。

睁开眼时，眼中暗芒涌动，精气神似乎完全恢复。

“真的吗？”许清瑶凑近，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闭上眼，似乎在感应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