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晓玲几人脸色惨白得没了血色,紧紧挨在一起,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。
谁也不敢上前,只能眼睁睁看着韩小刚被民警和保安合力按在地上,约束带一圈圈缠上他的手腕脚踝。
民警快速翻查现场、拍照取证,又拿出执法记录仪对着韩小刚录了一段。
见他意识混乱、言语癫狂,嘴里反复念叨着复仇的话,手脚还在不停挣扎,明显有暴力伤人的倾向,当即掏出手机联系精神病院。
没过多久,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呼啸着停在路边。
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下来,简单给韩小刚做了评估,对着民警点头:
“急性精神失常,伴有严重冲动攻击行为,继续留在社会上会出大事,按规定,必须进行强制医疗。”
民警应了声“好”,和医护人员一起,把不断嘶吼挣扎的韩小刚抬上担架。
他还在拼命扭动身体,喉咙里的嘶吼越来越嘶哑:
“吴浩宇!杜欣怡!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救护车的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鸣笛声再次响起,渐渐驶远。
韩小刚那不甘到扭曲的咒骂,最终消散在风里。
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闹剧,终究以他被送进精神病院强制医疗,落下了帷幕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次日傍晚就传到了韩家乡下老宅。
邻居王大姐一路小跑冲到杨义娟家门口,扒着门框就喊:
“义娟!义娟!你家出大事了!”
杨义娟正坐在小书桌旁,给刚上小学的儿子小宇辅导数学题,笔尖在作业本上轻轻划着。
听见喊声,她抬头皱了皱眉:
“王姐,咋了?我这正给孩子讲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