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强被医护人员小心抬上担架,柔软的担架布轻轻承托着他渗血的侧腰,医护人员动作轻柔地固定好颈托,生怕牵动他身上的伤口。
浩宇走过去,拉着王永强的手:
“永强,让你遭罪了,你先去医院治伤,我随后就到!”
王永强费力地挣扎着侧过头,染了些尘土的脸颊微微苍白,可语气里裹着的暖意,却半点都没散:
“浩宇,我真没事,就是点皮外伤,擦破点皮而已,你别跟着折腾了,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处理,耽误不得。”
浩宇俯身,稳稳按住他微微晃动的肩膀,力道温和却让人安心,语气笃定得不容反驳:“我必须过去陪你,公司那边有欣怡盯着,所有事务她都能理顺,天塌不下来。你是受我牵连才受的伤,这份罪我记在心里,必须守着你直到所有检查结束,我才能放心。”
一旁的胡锦程走过来,摘下沾着灰尘与碎草屑的便衣帽子,指尖掸了掸帽檐上的土,脸上是刚结束抓捕、劫后余生的轻松笑意,眉眼间还带着办案时的利落劲:
“这次黑哥他们全军覆没,以他们犯下的罪行,不把牢底坐穿,都休想出来,以后再也没机会出来作乱了。”
浩宇目光扫过被警戒线围起的现场,又落回担架上的王永强,转头看向胡锦程,眼神冷冽中带着释然,沉声开口:
“何止牢底坐穿,那黑哥之前在深城手上就沾了好几条人命,旧案新罪加在一起,证据确凿,这次他绝对难逃死刑。”
胡锦程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痛快的兴奋,压着声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