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赌博的毛病不改,给多少钱都是填无底洞。
三,当年他们家见死不救,今天我们可以不计较,可以以德报怨,但不能纵容恶习。”
涂言辉一愣:
“浩宇,那……那你是肯帮我们了?”
“我可以帮,但有四个条件。”浩宇目光直视两人,语气不容置疑,“第一,立刻去派出所报案,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,该走法律程序就走法律程序,敢上门闹事,让警察处理。”
“第二,我可以帮你把合法内的本金和合理利息还上,但多余的利滚利,一分都不掏。”
“第三,涂配财,春节过后,必须去我厂里上班,管吃管住,工资除了留一点生活费,剩余全部用来还债,什么时候还清,什么时候自己做主。敢再碰一次赌博,直接开除,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管你。”
“第四,以后好好养孩子,孝顺老人,再敢让家里因为你过得鸡犬不宁,不用债主动手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四条话说出来,涂言辉和涂配财全都愣住了,连连点头:
“答应!我们都答应!别说四条,四十条都答应!”
涂配财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地上,对着浩宇重重磕头:
“表弟,谢谢你!谢谢你给我一条活路!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,洗心革面,再也不赌了!我要是再赌,我就不得好死!”
浩宇伸手把他扶起来:
“跪我没用,跪你自己的良心。好好做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张凤珍看着这一幕,长长叹了口气,心里那根绷了几十年的弦,终于松了一点。
恨归恨,可终究是血脉亲情,赶尽杀绝,她也做不到。
欣怡给两人的杯子重新加了一点热水,递到两人面前,轻声说:
“先喝口水,压压惊。事情一步步来,都会解决的。”
涂言辉捧着水杯,手一直在抖:
“表姐,浩宇,你们一家人……真是大仁大义。我们家当年那样对你们,你们还肯拉我们一把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