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锦棠感动的搂着她们三人:“放心,咱们都会好好的,我既带你们出来定不会叫你们出事的。”
似乎是觉的感觉自己刚才的做法显得很胆小怕事,春文这时也糯糯的道:“小姐,奴婢也会保护你的。”
柳锦棠捏捏她的脸:“我知道。”
马车在林中小路中疾驰,月光在交错的枝桠间筛成惨白的碎片,林深处忽远忽近传来兽类低嚎,惊起满树寒鸦。
腐朽的落叶堆积三尺,车轮碾过时泛起陈年尸骸般的腥气。
林中树影之间无数道黑影快速穿梭而过,追着马车的方向,寸步不离的紧随其后。
而距离柳锦棠马车的十几里外,一辆马车正随着她们路线前进。
四匹品相上等的汗血宝马拉着马车如一阵轻风,不过眨眼,马车就已行到几里之外。
马车内,沈氏坐在角落中,满脸惶恐的盯着那坐在门边前的高大男人。
沈老爷坐在沈氏旁边,脸色比这马车内的烛光还黑。
“老爷。”沈氏不仅心头惶恐,身子也是止不住的哆嗦,她那药丸可是高价找鹊华楼的探子拿的,说是小小一粒能迷晕几头成年的公牛、
那小丫鬟明明亲眼瞧着柳锦棠把药丸放进了水中喂给了沈淮旭,她前去耀棠居时,对方也确实趴在桌上昏迷不醒,可柳锦棠前脚刚离开沈家,后脚沈淮旭却醒了。
醒后第一时间挟持了她,又找到沈老爷,说要去带她们看场好戏。
沈氏看不出来沈淮旭是装的还是真的从昏迷中醒了,但从对方对待她的态度,沈氏感觉到了不妙, 不敢多言,只得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,但愿事情不是她所想那般。
沈老爷是知晓沈氏的计划的,沈氏出声叫他,他厌烦的剐了沈氏一眼,眼神满是责怪,责怪沈氏为何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沈淮旭不肯能大晚上无缘无故的拉着他二人赶往京外。
对方显然是发生了什么,准备带着他们去截人,顺便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呢。
沈氏被沈老爷这眼神一瞪,越发心慌,她手抖的难以抑制,不知为何, 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元祉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沈老爷估摸也是受不了这马车中的压抑气氛,对面明明坐的是他的儿子,可他却丝毫没有作为父亲应有的威严,他感觉被自己儿子压了一头,自尊心让他有些生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