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人如此说,他莫名慌张。
想要追问,但抬眼人已经走远了。
他拍了下手,快速思索一下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沈大人,不知你所言的消息是何消息?”
他这会子因为追赶沈淮旭跑的有些气喘,瞧对方那双长腿他抹了把额头虚汗,也亏得他腿短跑得快,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追上。
沈淮旭目视前方,笑而不语,直到上了出宫的轿辇才转身:“丞相可要同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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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广哪里能拒绝,点着头就屁颠颠的跟了上去。
娇辇宽敞,沈淮旭与丞相对立而坐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丞相无需担忧。”沈淮旭冷声说着,语气平缓,倒真给人一种没有什么事的错觉。
杨广本还担心呢,闻言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。”
他这心还没落到实处,沈淮旭又接了一句:“不过是传言益王在北南集结了一批谋士。”
丞相这落下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处,他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沈大人刚才说什么?益王集结谋士?”
这自古谋士出谋划策,军中厉害军师亦可一计破城。
益王召集谋士,还召集一批,这若说没有野心,鬼都不信。
“不应该啊,他安生了这么多年,怎么如今有了动静?”
在杨广看来,益王最好夺位的时机已经过了,眼下皇权稳固,又无外忧内患,他此刻谋权篡位,与找死无异。
“冷宫那位时日无多,他也再无后顾之忧。”沈淮旭冷笑一声。
杨广都是过来人,顿时明了:“原来如此,我说他怎么安生这么多年,原是忧心冷宫那位,此事皇上可知?”
沈淮旭勾唇,反问他:“丞相觉得陛下可知?”
杨广哑然。
实则他心里有思量,此事事关国本,陛下不可能不知,他问沈淮旭的目的也只是确认自己的猜想,那样也好有所准备。
这天,果然要变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