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。”周姨娘手捏杯盏,暗自咬牙。
并非是这狐皮大氅有多贵,而是这狐皮大氅千金难买,价值可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。
这乃是沈大夫人留下的东西,取得是天山雪狐的毛皮,找绣娘用极其复杂的工艺缝合洗涤,十几张雪狐的毛皮才制成这么一件,乃是当年沈大夫人生沈淮旭时,先皇后所赐。
世间可以说仅此一件,就算有第二件,也绝没有沈氏身披的这件贵重。
周姨娘与孙姨娘知晓自个身份,所以从未觊觎过,她们也以为这件狐氅再不会穿在第二个人身上。哪知这沈氏前脚怀,后脚沈老爷就把这狐氅拿出来了。
这宠爱程度,真不亚于当年的沈大夫人,甚至更甚。
";妹妹何须如此生气,沈大公子还没来,若是来了,瞧见自己亲娘的衣物穿在别人身上......";
孙姨娘端茶喝了一口,藏住了嘴角那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周姨娘顿时乐了,是啊,她怎么忘了这茬了。
沈大夫人的死可是沈大公子的痛处,据说沈氏的遗物大部分都在沈大公子屋中,只有绝小部分被沈老爷收着
“娘,嫡母今儿穿的真华贵,那狐皮大氅一看就是好东西。”
沈诗婧不知何时凑到了周姨娘身边,坐在她身边艳羡的看着对面沈氏的大氅。
周姨娘本就气她今日宗祠与沈氏亲近,眼下气还没过,听见她夸赞沈氏,立马就变了脸色。
“你倒与她关系好,那她怎不说把手中剥好的干果子给你吃?”
沈诗婧被周姨娘这莫名其妙一冲,也是有些不开心了。
“姨娘心头有怨,做什么冲我发火,沈氏乃沈家大夫人,我不与其亲近,难不成与其交恶不成,那日后待我谈婚论嫁之时,姨娘难不成还能做沈夫人的主?";。
周姨娘的脸色黑沉,瞪向沈诗婧:“你敢与我顶嘴,我说你一句你还不乐意了?没有我的银子,你得在那庄子上吃多少苦,你就是如此回报我的?”
“我又没有让你掏银子,那是你自己乐意的!”沈诗婧大吼着从位置上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