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它往箱子里蹦时,秦璎并没有注视着箱子,“门”还没有开启,它直直撞上木箱底部,原模原样反弹回来。
帝熵像铅球一样撞上梁柱,整个小木楼都好像震了一下。
秦璎花了大价钱修好的二楼梁柱陷下一个坑,秦家老宅屹立多年的房梁柱裂开肉眼可见的缝。
秦璎一口气没提上来,僵硬看着梁上的坑,在心里给秦家老太爷告罪三遍。
在楼下院子扑蝴蝶的旺财进宝也听见了声音。
旺财脚爪打滑火急火燎冲上来。
翅膀受伤还没好的进宝,鸟喙叼着旺财脑瓜顶的一小撮毛像小旗子一样飞,被狂奔的小狗车颠得凌乱。
它们冲进来,看见惹祸的是帝熵,两个家伙好整以暇蹲在旁边看热闹。
秦璎脸发青,许久憋出两个字:“扣钱!”
帝熵死物一样镶嵌在梁上。
许久许久,帝熵把自己拔出来,滚落到秦璎旁边,小心翼翼伸出根金属小须须搭在秦璎的食指上。
“滚蛋!”秦璎毫不留情把它小须须弹开,“先去办事,稍后算账。”
帝熵自己知道自己理亏,这会乖巧得要死。
它一直跟着秦璎,很清楚她刷手机时会为了什么内容停留,一阵震颤后化为一只拳头大的金属小猫,喵喵咪咪地扒在箱子边缘晃荡尾巴。
秦璎唇角不自觉翘了一下,随后迅速收起,一脸平常的无视帝熵,看向箱中:“去。”
随着她的视线落在箱中,仿佛拂开迷雾,箱中世界落雪的荒野映入眼帘。
秦璎这边的小闹剧说起来前后不过一分钟的事,但荒原中,韩烈却仰着脖子看着天空看了好一阵。
他心中不解为何天上迟迟没有反应,心中担心秦璎这边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时,就见云层异动,一道银色垂链从天际直直垂落大地。
是帝熵,韩烈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