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马蹄声再次在门外响起,只见斥候背着的令旗结满冰霜,冲进厅内单膝跪地喊道:“禀主公!辽东郡传来急报,三十车黑油已伪装成张角的符水运往颍川!”
“让庞德的商队沿途叫卖‘驱邪火油’。”秦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用剑尖挑起燃烧的符纸,转头看向许褚,“等黄巾军拿这玩意泼城墙时……许褚,你的新刀该开封了,让他们知道我们大秦城的厉害。”
赵云突然指着沙盘上蔓延的青色小旗,神色认真地说:“主公,辽西分领地的屯田兵发明了麦秆护甲,能挡住流矢但怕火攻。”
“给草甲兵每人配发两袋河沙。”秦羽稍作思考,将赤旗扔进火盆,“等黄巾军放火箭时,他们撒沙灭火的动作会像在播种,既灭了火,又能稳住军心。”
邓愈展开最新绘制的沟渠图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:“广阳郡六县已有五千黄巾苦役投诚,他们供出了黄巾储藏硫磺的地窖。”
“把地窖位置透漏给官府军。”郭嘉突然笑出声,眼中满是计谋得逞的快意,“等双方厮杀时,我们的流民正好去搬运硫磺……对了,记得在官道撒些掺铅钱币,让黄巾军为了争抢这些小钱乱了阵脚。”
此时,门外忽然传来孩童清亮的歌声。赵雨侧耳细听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是草堂新编的《节气歌》,他们在唱‘惊蛰不拜神,挥锄地生金’,孩子们都明白靠自己劳作才有收获的道理了。”
秦羽突然割破手指,血珠滴落在幽州地形图的烽燧标记上,说道:“三个月之后,我要这些烽燧台上冒起来的不是狼烟,而是晾晒粟米的炊烟。等黄巾军饿着肚子,看着我们晾晒粮食的时候……”
他猛地握拳,砸向张角所在的广宗城位置,“就该让天下人看看,到底是谁在撒豆成兵!”
“报!”浑身湿透的传令兵举着半截竹筒,气喘吁吁地冲进厅内,大声喊道,“常山郡流民暴动,他们用耧车撞破了黄巾军的粮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