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许夜眼神一凛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下一秒,他已经站在三里外的一处山崖上,俯视着下方正在逃窜的几个身影。
"妖?"
他舔了舔嘴唇,露出残忍的笑容。虽然只是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妖,但蚊子腿也是肉。屠妖剑似乎也感应到了猎物,在他腰间兴奋地震颤起来。
"大、大人饶命!"领头的兔妖噗通跪倒在地,"我们只是路过..."
许夜根本懒得听他们废话,抬手就是一剑。血色剑气呼啸而出,却在即将斩倒那几个小妖时突然被一道白光挡住。
"许夜,够了。"
白泽的身影缓缓浮现,他皱着眉头看向许夜手中的屠妖剑:"这把剑的煞气太重了。"
"关你屁事!"许夜冷笑,"怎么,妖族现在轮到你来当保姆了?"
白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,只是深深叹了口气:"你明知道这样下去会..."
"会怎样?"许夜突然暴起,屠妖剑直指白泽咽喉,"老子现在就要去东海找新的机缘,你要拦我?"
两人对峙了片刻,白泽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。许夜冷哼一声,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。在他身后,白泽望着那道远去的血色轨迹,眉头越皱越紧。
"这把剑...迟早会反噬其主啊..."
混沌之气翻涌如潮,许夜站在洪荒边缘,望着前方虚无的空间裂缝,忍不住啐了一口:"妈的,这鬼地方..."
屠妖剑在他手中发出微弱的嗡鸣,剑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"别叫唤了,"许夜拍了拍剑身,"我知道你是帝俊那老东西的实验品,连高级灵宝都算不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