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成安藏了钱,你若是杀了我,便永远不知道这些钱在哪里。”
“你若是不杀我,我就把钱拿给你。”
钱婆子当即一愣:“怎么可能,他的钱我都要走了啊!”
话音落下,却被人抓住了手臂,正是她的二儿媳李月月。
李月月原正在边上看笑话,她早就看牛槐花不顺眼了,长得像个狐狸精似的,勾的他男人神魂颠倒。
却没想到牛槐花有钱!
现在赵成安死了,只剩下牛槐花还有那个半大孩子以及那个残废,只要自己稍微用些手段,这钱还不是落在自己手里。
想到这里,她皱眉眯眼的凑到钱婆子脸边,忙里忙慌的提醒。
“娘,有钱!”
钱婆子眯了眯眼,看向自己的二儿媳:“有钱又怎么样,又不是你的。”
李月月讪讪一笑,忙道:“娘你这说的什么话,大伯留下的钱当然是娘的,我就是担心,把牛槐花弄死了,找不到钱怎么办。”
“先找到,再把她浸猪笼。”李月月为她想了一个妙计。
钱婆子眼珠子转了转,觉得二儿媳说的很有道理,便让众人放下牛槐花。
众人原本就是来帮忙的,现在看到钱婆子都让放下了,也就松了手。
韩念松了一口气,果然不管是在哪里,贪婪永远是人的本性。
她的目光扫过满脸贪婪的钱婆子和李月月,薄唇轻启:“你们等着,我现在就给你们去拿钱。”
说着,便看向堂屋,就看到人影一闪,正是躲起来偷看的女主周挽卿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要周挽卿能亮明女子身份并且说出赵成安的死因,她通奸的罪名自然不成立,也不用再浸猪笼。
看着牛槐花的背影,钱婆子疑惑的小声嘀咕:“成安把挣的银子都给我了,怎么可能还有钱。”
钱婆子说的没有错,赵成安生前孝顺到没有分寸,所有钱都上交给老娘,自家一点余粮也没有。他的前妻李翠翠就算买个针都要向钱婆子讨钱,每次还要被钱婆子冷嘲热讽一番。
为此,李翠翠没少和赵成安吵架,但是吵归吵,赵成安再挣到钱,还是一分不差的交给老娘。就这样过了十年,李翠翠气的胸口起了一个大包,今年年初就撇下儿子相公撒手人寰了。
李月月心里翻了一个白眼,面上却笑嘻嘻说道:“娘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李翠翠心黑,大伯又老实,难保不会被她坑着留下一点钱。”
钱婆子想到李翠翠的阴郁的脸,觉得李月月说的很有道理,阴狠狠的目光看着牛槐花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