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准破绽,扣住对方的肩头,想要卸掉她的关节。
可那女人好像能预判他的行动一般,明明已经扣紧了,她却能以一种古怪而灵活的方式、像一条灵鱼似的,从他的掌心滑走!
她退到一丈远的地方,微微喘口气。
渐渐破晓的晨曦透着发白而微弱的光,落在她的脸上。
她眉眼坚毅,穿着窄袖束腰的粗布短衫,没有梳任何发髻,只是将长发编成了麻花辫,长长的发尾在身后晃动。
“桃香!”赖晨阳又惊又喜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了。
乍一见面,还是本能的欢喜占据了上风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迫切往前一步。
桃香面无表情:“这是出城最快的路了,我提前等在这里;你是要出城搬救兵,我不会让你过去。”
赖晨阳清醒过来。
她手里的短刀刀刃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。
方才就是这一把刀刃让他受了伤。
难怪了……难怪她会知晓他的招数,明白他的风格,甚至能提前预判他的出招,是桃香就不奇怪,他曾经教过她。
而桃香也很有天分,学得也很勤勉。
只是赖晨阳没想到,昔日的倾囊相授换来的,是今天剑拔弩张、毫不留情的针锋相对。
他维护景王。
而桃香,义无反顾站在盛娇那边。
“我不想跟你打,你把路让开。”赖晨阳语气软了下来,“今日景王殿下必定会夺下宫城,你不要负隅顽抗,殿下心里是有你家娘子的,等他来日登基——”
“放屁!”桃香飞快骂了一句,带着愤怒将刀刃再一次冲着赖晨阳刺去!
她像是离弦的箭,气势汹汹,凌厉万分。
一时间,赖晨阳都差点招架不住。
可桃香到底练的时日远不及他,更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,过了一会儿便渐渐露出颓势,被赖晨阳压着打。
“我不想对你动手,别逼我。”他咬着牙。
他的手扣压住她的后脖颈,几乎压得她无法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