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舟!!”她急了。
“难道你要我抗旨?”他定定地看着她,“我做不到!明明知晓京城风云在变,你随时都可能有危险,陛下此时让我调离京城,是何用意,你我心知肚明;要么你收下,要么我现在抗旨,绝不出京城半步,你选一个吧。”
盛娇张了张口,耳边嗡嗡的。
她知晓江舟对自己的情意。
却没想到,生死关头,他的选择依然炽热滚烫,依然坚如磐石。
不能明着抗旨,那就暗地里来。
疯了!
这样的疯魔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好。”她不再拒绝,收紧了掌心,“我收下,也不一定能用得上,接下来的局势或许也没有咱们想的那样糟,你先领旨出京,别让人在明面上抓住把柄。”
见她同意,江舟欢喜坏了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这一夜似乎格外的火热缠绵。
床笫之间,弥漫着二人纠缠的柔情。
化作千丝万缕,于指尖,于心尖,紧紧交融。
迷茫间,她睁开眼,看见了他的眼睛,还有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发丝。
他俯身下来,吻住了她的耳侧,却是一句:“为夫出征在外,你留守京城,必定随心所愿,心想事成。”
肩头一紧,她整个人都被他拥入怀中。
她闭上眼,感受着被温热包围。
天不亮,江舟就整装出发。
盛娇起身,身后青丝如瀑。
双手紧握着,望向江舟离去的方向,半晌她展开掌心——那是一枚静静躺着的虎符,青黑色玉质,绝丽精致的暗扣。
江舟将他身边最精锐的部队留给了她。
此刻,这些人都藏在京城或是宫闱四周,只等着她一声令下,必为她挡在刀锋之前。
“私藏虎符,这可是死罪……”她低头轻笑,又是不断摩挲着。
明知不可为,而为之。
这就是江舟与魏衍之最大的不同。
再撩起眼皮,她眼底的柔情荡然无存,只有深深而浓烈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