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确实如此;景王妃怀相不稳,如今也就一月有余的身孕,自己尚不能察觉,应该是前一日有所操劳,或是身子受了寒凉,所以才病倒了。”盛娇恭恭敬敬地回话。
皇帝想起了什么,无奈地抿了抿嘴角。
这个时节了,还让人跪在宫门外半个时辰,怎能不受寒凉?
“你务必好好照顾景王妃的身子。”皇帝吩咐道,“此事朕就托付给你了,除你之外的其他人,朕是一句话不信的。”
“陛下放心,臣妇领命。”
由前任景王妃照顾现任景王妃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众人私底下众说纷纭,议论纷纷。
但总体是夸的更多。
毕竟女子间这样不存芥蒂的互助,本就是一段美谈。
得到消息的郭夫人当天就赶去了景王府。
见女儿躺在榻上,她还吓了一跳,定睛瞧了瞧,发现女儿虽无力,但气色还算不错,这颗心又放了回去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么怀孕了都不知晓呢?也太马虎了。”郭夫人心疼不已。
“女君大人也说了,我这边才一个月左右,甚至都不足一个月呢,我自己没有察觉也是正常,只是那一日进宫……我略有不察,这才受累了病倒,如若不然,女儿怕也不会这么早察觉。”
潘箐瑜边说,边低头轻抚着小腹,满脸柔情。
见状,郭夫人哪有不明白的,笑道:“你没事就好,没事娘就安心了。”
说话间,汤药来了。
盛娇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,将一盏汤药送到潘箐瑜案边。
“趁热吃了,这是调理你身子的。”盛娇吩咐道,“吃完了我还要给你施针把脉,一切要听我的安排。”
“女君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潘箐瑜再无不依的。
好一番请脉看诊后,盛娇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告辞离去。
她出了景王府大门,下意识地回眸,眸光中一片清冷。
“说不准下次来,这儿就不是景王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