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留下来的话,第一把花销出去的银钱给我双倍补上,第二郑时必须免了堂主之位;若不想留下来也成,一样要双倍补回银钱,随后我放了你们的身契,哪儿来的归哪儿去。”
还没说完,就有人愤愤不平了。
“盛小姐,你这话未免太过了些,如今我们可都是太子的人了——”
郑时怒极,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说话那人,眼神恐怖得几乎要吃人。
那人不敢说了,脖子一缩又蜷成了个鹌鹑。
“太子的人?”盛娇咀嚼着这几个字,笑得越发大声了,“好吧,既然是太子的人,我就不留你们了,来人——”
她轻轻一摆手。
很快,几个侍卫一股脑进了后头他们的住处。
不一会儿,就从里面搜出了绫罗绸缎、金银珠宝,还有好些没能来得及花出去的银票。
有人上前点了点,金额数目差不多能对得上。
盛娇点点头:“好,你们既然是太子的人,那我少不得也要卖太子一个面子,就这些吧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郑时彻底慌了神,忙要求饶。
“不必说了,我知晓你心怀大志,跟着我一个小小女子自然比不得跟着太子风光荣耀,人各有志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。”盛娇笑得甜蜜冰冷,“把他们送去太子府门外,就说是元贞女君送太子的一份大礼。”
侍卫们领命。
郑时还想说什么,一张嘴就叫堵了个结结实实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“拖走吧,省的我看着碍眼。”盛娇挥挥手。
很快,这些人都被拖出了碧川堂。
“你们还有谁觉得自己是太子的人的,尽管说出来便是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留下的人又不傻。
他们的身契其实都捏在盛娇的手中。
原先他们是岭山一带的流民,为了填饱肚子不得已卖身给当地乡绅,可也没有过上吃饱饭的好日子,依旧每日劳作,一日两餐,勉强糊口。
若不是盛娇后来接手,教他们识别药材,给他们一屋以避风雨,不但有饭吃,每个月还有工钱拿,他们哪里能过得上如今的好日子。
若不是盛娇,他们更不可能离开岭山,来到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