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魏衍之这么多年汲汲营营,却还只是个亲王,与他的能力心胸有分不开的关系。
夫妻二人对着烛火畅谈,从用饭到洗漱更衣准备睡下,双方都意犹未尽。
“我打算尽快将邵恒的名字报上去,这样的人才若不被朝廷所用,那才是遗憾损失。”
“好,你做便是,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昏暗中,他搂紧了她,亲昵地在她的发丝间吻了吻。
没过两日,盛娇便将观复学堂一应推荐名单交了上去,邵恒就在其中。
刚交上去的当天,宫中来人,说是明贵妃想见她。
仔细算算,她们这对假母女确实有段时日没见了,也不知明贵妃过得怎么样。
倒是灵韵夫人来观复学堂授课时,偶尔会提起明贵妃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明贵妃如今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对自己格外温和热情,像个大姐姐;只是人家灵韵夫人并非出身民间,对这些尔虞我诈、虚情假意的来往早就了然于心,任凭明贵妃如何示好,她总是不咸不淡的,偏又让人在明面上挑不出错来。
灵韵夫人说这话时,手里正把玩着一株新开的金桂。
灿烂芳华,馥郁浓香。
小小的花朵儿散落在美人细嫩雪白的掌心中,一片零碎华贵。
灵韵夫人嗤笑道:“这会子还想来与我做什么好姐妹,未免有些太天真了,她该不会真以为我喝了掺有她血的药吧?”
正想着,耳边传来秀萍的声音。
“女君大人,女君大人。”
盛娇回过神来:“何事?”
“女君大人原先给的药很是得用,娘娘用着不错,身上的疤痕已经全都消退,就是……原先的肌肤还不够细润光滑,不知女君大人可有法子?”
原来是为了这事儿。
果然,人的贪欲永无止境。
望了一眼前方长长的路,还没到流华宫呢。
盛娇弯唇浅笑:“这有何难,就是需要一段时日调理,又要重新换个方子,我怕是对娘娘凤体有伤;这样吧,有什么话等我到了娘娘跟前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