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晖聿领着人在暗中观察了好些时日了,确凿无疑。”
江舟英俊漂亮的脸上闪过一抹嘲弄,“真没想到,那一日他陷害你不成,竟还给自己染了这见不得光的毛病。”
这也是盛娇没想到的。
将计就计,不过是一个开端,为接下来的每一步做好铺垫罢了。
给魏长山的教训还能带来这样意外的结果……属实令人意外。
她垂眸半晌,淡淡道:“这么说来,太子很快就要坐不住了,郑时一定会再来寻我……希望芫花能撑得住吧。”
“你说的这个坐不住,是字面意思上的坐不住嘛?”江舟凑近了,乌黑如墨的眼眸透着戏谑好奇,“我听人说了,这龙阳之好会叫人烂屁股是不是?”
盛娇:……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啊,你医术再好也不许给太子瞧他的烂屁股。”江舟很认真,“不然我可不依,我会把这事儿嚷嚷得天下人皆知。”
“浑说什么,整日嘴上没有个把门的!”她终于被气笑了,作势要去捶他两下,却被江舟笑呵呵地握住手腕,顺势探入其掌心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这不是看你愁眉苦脸的,逗你笑笑。”
他拿着已经剥好的另一枚贡橘,“这个也很甜,咱们一块吃。”
又是一夜过去。
私宅内弥漫着一片暧昧甜腻的气息。
熏香过后,破晓的晨光照了进来,带着几分秋意特有的凉寒。
魏长山醒了。
原本在身边伺候的几个美貌男子都已经不见踪影。
这是他的规矩。
玩归玩,闹归闹,等云歇雾散后,这些人是没资格留在他的睡榻旁的。
揉了揉发疼的额头,他轻轻唤了一声,门外早有守着的下人端着热水热茶进来;无人说话,三两丫鬟忙得有条不紊,不一会儿就伺候着魏长山洗漱更衣完毕,坐着浅浅吃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