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宝心托着后腰,“就是今日之事因我而起,我该如何跟父亲交代呢……”
“横竖有景王殿下护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盛娇嫣然一笑。
魏衍之:……
这女人差遣他做事是越来越熟练了。
甚至都不用言明,只要按照这个故事走向发展继续,他就必定会做出她想要的行动,达到她预期的结果。
魏衍之闭上了眼睛。
从宝心告诉他有游湖赏景时起,这就是一个巨大的圈套,盛娇算准了他会来,她就是要借着他这把刀将朱丰漳干掉。
任何一个男人,在面对自己的女人被羞辱时,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,更不要说宝心还怀孕了。
他贵为皇子,更是陛下亲封的亲王,那朱丰漳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他跟前活过下一息?
死,是必然的。
沉思片刻,又撩起眼皮,却见盛娇与江舟相携而去。
她的身姿在风中越发显得盈盈翩跹,那衣角裙摆随风轻动,不留一点痕迹——她的手依然那么干净。
“咱们进宫一趟吧。”盛娇道。
“好。”江舟理了理她的鬓发,“有没有被吓着?”
她缓缓摇头:“你呢,有没有被吓着?”
男人吃惊地挑眉:“我一堂堂男子,又不是没见过比这更残忍血腥的画面,怎会被吓到,媳妇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我是问——你有没有被我吓到?”她无奈弯唇,“这件事从头到尾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舟就打断了她:“你是铲奸除恶,匡扶正义,杀一个肮脏龌龊、污了女子清白的人,何罪之有?我只觉得很痛快,这人早该死了,动这样的念头,也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“秦臻的官职是不高,可他为人和善、能力也有,在同僚中颇有好名声;且上回被训斥责罚后,陛下也不是没有事情交代给他,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,陛下迟早是要再用他的,别的不说,就鸿胪寺里各项事务,还是秦臻了解得最透彻,差事也办得最好。”
盛娇心头暖暖的,顿觉自己方才的担心是杞人忧天了。
她接过江舟的话:“是啊,秦臻迟早会再得重用,他还不算岁数大,再往上晋一晋官职也不是不可能;他的掌上明珠被人这般凌辱,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