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,还有那些个金尊玉贵、轻易不愿挪动的贵人,他们总会派人来送请柬,请盛娇过府一叙。
当然了,依着玉人堂的规矩,跟着请柬一道送来的,还有几十两的诊金。
今日送帖子来的,却不是旁人,正是陆夫人。
盛娇觉着有些奇怪。
自从陆夫人携女来周江王府上赴宴后,她就没把自己当过外人。
之前甚至还出手帮了盛娇一个小忙,她几乎把自己与盛娇划分在一个阵营里,即便来玉人堂买些药膳药膏,也都是亲力亲为。
常言道,见面三分情。
陆夫人很清楚自己估计是攀不上元贞女君的高枝,但只要走动勤快,时不时还能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,总归有好处。
盛娇仔细看了看请柬上的内容,吩咐身边丫鬟给了那管事一把铜钱做打赏,才道:“回去告诉你们太太,我必定准时到。”
管事收下赏钱,喜滋滋地走了。
傍晚时分,盛娇在玉人堂简单用了晚饭,就乘着一辆轻车小轿往秦府去了。
陆夫人早就安排了自己贴身的妈妈恭候迎接。
见到盛娇,那妈妈也激动不已:“女君大人,您可来了,还请大人这边走。”
天色渐晚,秦府里已经上灯。
只是陆夫人所在的院落内倒是不显得有多热闹,外头连轮值的下人都没看到几个,放眼望去都是空荡荡的庭院。
帘子一打,盛娇进了屋内。
陆夫人满眼含泪地迎上前:“见过女君大人。”
“夫人不必多礼,你我是旧相识,也是朋友,今日之约究竟所为何事,还请夫人言明。可是……你或是令爱哪里不舒服么?”
陆夫人快速用帕子擦了擦泪水:“女君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绕过屏风,进了卧房深处。
盛娇这才明白过来,这儿是秦安知的屋子。
这会子房里只剩下一个贴身大丫鬟,秦安知正缩在床榻上,脸朝里,不言不语。
“女君大人来了,你还不快点起来!!”陆夫人忙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