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奴的火炮哪来的?建奴的铁甲哪来的?建奴的刀枪箭矢哪来的?建奴的食盐!布匹!药材!甚至…
他妈的精铁打造的攻城器械!哪来的?你他妈告诉老子!”王龙一步踏前!气势如同出闸的洪荒巨兽!压得崇祯踉跄后退!几乎窒息!
“难道!是那群刚从林子里钻出来!还在啃生肉喝马血!连铁锅都造不利索的野猪皮!自己变出来的?
你当他们是哆啦A梦?有个万能口袋?要啥有啥?还是你每年赏赐给他们那仨瓜俩枣!
够他们塞牙缝?够他们武装起十万铁骑?够他们轰开山海关?”
一连串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质问!如同重锤!狠狠砸在崇祯的心坎上!砸得他头晕目眩!哑口无言!
崇祯的脸色由白转青!再由青转紫!他张着嘴,喉咙里“嗬嗬”作响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!
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冰冷的、如同毒蛇般噬咬心脏的恐惧!瞬间攫住了他!
魏忠贤跪伏在地,浑浊的老眼深处,那点精光再次爆闪!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!
他猛地抬起头,声音沙哑低沉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稳,和一丝恰到好处的“恍然大悟”:“陛下!王爷明鉴!老奴…
老奴执掌东厂西厂多年,虽不敢说洞察秋毫,但确有些蛛丝马迹萦绕心头!”
他语速不快,却字字清晰,如同毒蛇吐信:“蒙古!建奴!地处苦寒!物资匮乏!盐铁布帛茶叶皆仰赖关内!
但是朝廷赏赐却也是杯水车薪!九牛一毛!然则草原王公!建奴贵族!锦衣玉食!甲胄精良!火炮犀利!远胜我边军!此等巨量物资从何而来啊?
魏忠贤浑浊的老眼,扫过崇祯惨白的脸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:“若无巨商大贾!勋贵豪门!暗中勾连!输送资粮!甚至…
不惜以国器资敌!绝无可能!”他猛地叩首!额头重重砸在金砖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