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您放心!” 阿联哥的声音透着股被冻出来的哆嗦,却掩不住兴奋,“我这就给哨点的兄弟发消息,让他们把烟掐了,暖手宝揣怀里,改成‘学生模式’蹲点。对了肖爷,这名字…… 是不是有啥讲究?听着就不像随便起的。”
我看着教学楼四楼亮着的那扇窗,孙梦的座位应该就在那里,此刻大概正对着物理题皱眉头。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,有点疼,却让人脑子清明:“别瞎猜,记牢就行。”
“哎哎,我不多问,” 阿联哥赶紧应着,“那我先去安排了,您早点回教室,这天儿能冻掉耳朵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往冲锋衣内袋里塞得更紧了些。
我转身往教学楼走,黑色的身影踩在雪地上,像道沉默的影子。肖洛翎这三个字,从今往后就是三堂共主的印,得像这雪地的脚印一样,踩下去就不能含糊。而教学楼里那盏亮着的灯,是肖琑的根,得护得稳稳的。
快到楼梯口时,听见上面传来王少的喊声:“肖静!你掉雪堆里了?这么久才上来!”
我抬头,看见王少扒着四楼阳台栏杆往下瞅,棉手套扒在冰冷的铁栏杆上,指节都泛了白。孙梦的脑袋也从他旁边探出来,羽绒服的帽子滑到脑后,露出冻得发红的耳朵,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焦急。
我扬起嘴角,冲他们挥了挥手,黑色冲锋衣的袖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随即加快了脚步。靴底踩在积雪的台阶上,发出 “咯吱咯吱” 的响,像在给 “肖洛翎” 这三个字,敲一段踏实的过门。
“干嘛?催什么催!上你的晚自习去!” 我冲四楼喊了一声,边跑边喘气,冷风顺着喉咙灌进去,呛得我咳嗽了两声。王少在隔壁班栏杆那边做了个鬼脸,转身缩了回去,孙梦也赶紧把头缩回我们班教室,栏杆边瞬间空了。
刚跑到二楼转角,就看见詹洛轩倚在栏杆上。他没戴帽子,黑色大衣的领口敞开着,露出里面深色的高领毛衣,侧脸在楼道灯光下泛着冷白,目光正落在我身上。他的教室在二楼,我们仨的在四楼,显然是特意在等我。
“跑那么快,不怕摔着?” 他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点被风吹过的凉意,目光扫过我沾着雪沫的靴底。
我走到他身边,停下脚步时还在微微喘气,冲锋衣的帽子滑下来,露出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。抬头看他时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像落了星光:“阿洛,这名字真好听,我……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