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…您…您是…?”
杨信小心翼翼的问。
“你无须知道,你只需要按照本座的要求去做,就能活命。”
夏屿玄的声音淡去,很长的沉默后,没有任何后续。
杨信靠墙坐着,右手搭在膝盖上,盯着手背上那道白色的印记。
他用左手摸了摸,不疼不痒,温度比周围的皮肤低了一些。
他也不敢再多嘴,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到沙发边,坐下来。
他在脑子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。
那道从苍白色深处走来的影子,那双竖瞳,还有脑子里那个声音。
从他的语气来看,似乎是一个了不得的存在,甚至他模糊中被压的战栗的那种感觉,就连在副本里的怪物身上都没有这么压抑。
是福是祸暂且不知,但是,若真能靠着这只神秘的诡异保下一命,未尝不能接受。
他搓了把脸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面。
熟悉的面具,熟悉的触感。
一想到要再次去到那种鬼地方,杨信还是感受到了一种生理性上的恶心。
就算是老玩家也根本没办法适应诡异的环境,更不可能习惯和一群非人的东西呆在一起。
当晚杨信报复性的点了满满一桌的豪华外卖,希望用一些粗暴的享受让当晚的时间过的更慢一些。
直到洗完澡,躺回大床上。
杨信的心态已经逐渐转变了过来。
人都是脆弱的,再坚毅的人也会害怕,会恐惧,但能活过两次副本的人,除了运气,剩下的就是清醒,清醒的知道自己要学会挣扎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可能是凌晨两点,也可能是三点。
他只记得戴上玩家假面,闭上眼睛许久,直到意识渐渐淡去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杨信被耳边的声音一点点唤醒。
麻雀叽叽喳喳的,在窗外吵架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了天花板。
洁白的天花板还亮着灯,像是晚上忘记关掉的样子,灯座是圆形的,玻璃的,里面有一个节能灯泡,发着暖黄色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