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星际文明的角度来说，还没走出地表的文明和山林间的野兽没有任何区别，哪怕其中有超凡者，也不过是一些强大的野兽。

这种感觉方启自己也曾有过，毕竟宇宙这么大，什么奇奇怪怪的种族都有，但是对于当初的人联来说，都只是拥有些许智慧的野兽，和动物园里的猴子没什么区别。

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？”

见方启不说话，萧雅有些疑惑的微微歪头看向他。

“不，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
“不过深海族的记忆是假的，但千面之芽是真的，母树的基因代码不会骗人。”

“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。”

方启话语顿了顿，神色莫名。

“母树应该有自己的意识，从它给深海族编造虚假的历史记忆就能看得出来。”

“而它真正的目的，应该还是想要汲取能量帮助自己成长，成长到能和千面之芽联系，回到真正的母族之中。”

“毕竟对母树来说，深海族不过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人罢了，和这样的文明共生，想来对于还有思维的它是无法接受的。”

“或许……这一次还真要感谢方尖碑了。”

萧雅闻言面露恍然。

“因为方尖碑的束缚，母树联系不上千面之芽。”

“对，从力量层次来说，方尖碑要更为强大和神秘。”

方启对于这点很肯定，毕竟这玩意居然可以在宇宙寂灭重启之后还能存在，简直离谱，哪怕是人联也没有这种技术。

“不过如果这份束缚被解除，那么或许就是我们要正面面对千面之芽的时候。”

“当然，我更趋向于找个机会把母树干掉。”

“双管齐下吧，最好做两手准备。”

“听你的。”

两人一边闲聊着，一边思考下一步计划，不过目前确定了一点。

械族，将作为方启的白手套直接插手战争，毕竟无论母树的目的是什么，他都不可能放任对方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