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少如当即嚎啕大哭,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爱她?
她怎么能再舍下他一个人离开?
“谢谢您,温姑娘…”不是高高在上的温主任,而是大家的温姑娘,难怪宁县的老百姓那么爱戴她,因为她从来不带眼识人,她对谁都能以最贴熨的方式去帮助,而不让人自尊受挫……
话说回江可为这边。
江可为虽然没说什么,但他已经把何嘉裕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。
自己有给他付这笔钱的能力,自然不会吝啬。
温婉看江可为一脸认真,知道他已下定了决心。
只是温婉却不赞同。
“这笔钱你不能出。”温婉道。
“为什么?我有钱!”江可为不解,“何嘉裕是我同学,不用姐姐帮我出钱。”
温婉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烧开水,冲起了茶。
不一会儿便将茶杯往江可为面前推了推,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出柔和的光晕。
“可为你看,”她指着窗外那棵若隐若现被风吹得微微倾斜却依然挺拔的玉兰树,“几个月前我们刚来这里住的时候给它搭了支架,现在支架撤了,它反而长得更直了。
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支架只是暂时帮它抵住风雨,真正让它扎根的,是泥土里自己长出的根须。”
江可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