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衍轻蔑一笑,那笑声裹挟着浓郁的血煞之气,低沉而冷冽,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,听得四人脊背阵阵发凉。
他缓缓抬眸,血色瞳孔漠然扫过面前四人。
目光落在血魔教领头人身上时,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,又依次掠过炼魂谷女子、万兽门领头人与尸阴宗黑袍人,眼底的不屑愈发浓烈。
“一群靠着残魂炼体、以兽魂噬心、凭精血造孽、借死气续命的邪修,也配站在这里,指责旁人伤天害理,骂人称妖邪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,每一个字都如淬了冰的利刃,狠狠扎在四人的心口。
“你们双手沾满的鲜血,比我见过的任何浊流都要肮脏。”
“你们犯下的罪孽,比你们口中的禁术本身还要阴毒。”
“今日倒反过来装腔作势,摆出一副卫道者的模样,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话音落下,王衍掌心猛地一握,周身盘旋的血色长龙骤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。
刹那间,谷中尚未被吞噬的残躯精血,化作更为汹涌的血色洪流,疯狂涌入他的体内。
他周身的血煞之气再次暴涨,衣袍猎猎作响。
血色纹路在瞳孔中飞速流转,宛若一尊漠视一切生灵的修罗,那股睥睨天下的狂傲与冷厉,让四人竟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此刻,心头的惊惧与震撼,早已压过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”
万兽门领头人被王衍周身暴涨的血煞之气慑得心神剧震,再也维持不住先前的暴怒。
他的声音止不住发颤,眼底满是极致的惶恐,连带着巨龟虚影都在微微晃动,灵光愈发黯淡。
“我乃万兽门三长老的亲传弟子,宗门背后更有……”
万兽门领头人声音止不住发颤,眼底满是极致的惶恐,连带着巨龟虚影都在微微晃动,灵光愈发黯淡。
“我乃万兽门三长老的亲传弟子,宗门背后更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