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领旨,儿臣这就告退。 父皇早些休息。”
赢战走出始皇帝的寝殿, 一路上拎着伤了腿的赵高,赵高站不起爬不动就这样被拖到了街上,过往行人无不好奇。
看着太子爷拎着个公公模样的人地上都是血印子,这人不死,怕是也活不成了。
听见消息的胡亥惊得茶杯都摔在了地上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听墙根能被发现,这个赵高,枉我称他为恩师。
父皇这样处理了他难免不会连累到我。这可如何是好呢?”
胡亥急得团团转,但是如今再也没有给他出谋划策的人了,他急急跑向始皇帝的寝殿,远远地望着并未敢靠近。
站了一会似是想起什么转身朝扶苏的方向走去。
不得不说胡亥的脑子坑队友还是够用的。
而这时也有人向寝殿内的始皇帝禀告了他匆匆离去的实情。始皇帝听后,摆了摆手那人消失在空气中。
赢战拎着赵高回到了太子府,宋宇看见这一幕甚是惊讶!
“这 …… .公公,您怎么把他给拎回来了。还是这样明目张胆,虽然说他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无论怎样也是始皇帝身边的人啊,您这 …… ”
赢战把半死的赵高扔给宋宇,“去,找个靠谱的给我看住了,不死就行。他那条腿是我父皇扎的,我就是捎带着扔个垃圾”
宋宇大致明白了,赶紧找两个心腹把赵高关押了起来。
赢战看着宋宇说:“我要出去些时日,家中就靠你了,我不在这些时日做好防备。”
宋宇秒懂这是关个鱼饵,坐等鱼儿上钩呢。
赢战交代好一切,迫不及待的踏上他之前定好的行程,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就连宋宇他也没说。
但是宋宇跟始皇帝相信,到了三个月的期限,他一定会出现。
接连着几天众大臣上朝均未看见太子殿下,难免议论纷纷,朝堂之上又响起了不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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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议论纷纷有的说太子微服私访去了,有的说是赶制不出战甲跟武器逃跑了.
经历了这么多赢战也不再是毛头小子,毕竟太子的身份摆在那。
但是这次系统提示迟迟没看见到底是升了多少,虽然空间里的物资不错,但是血脉值他一直惦记着。
他进入了空间想要看看能不能查看血脉值,却没有什么新的发现,就是这些矿石还是堆在那里未见减少。
这个发现 也让赢战兴奋了起来,要知道战甲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,短刀、长枪也都锻造的差不多了。
他存放在最近的矿脉里的矿 石已经足够收尾工作。
可是空间里的东西一点也没少。
铸造的废水应战都给利用了起来,皇城中的路面、铺子都用那废水浇筑了一遍,平时没感觉,但是下过雨后街头巷尾再也没有以前的泥泞。
城东的纸鸢铺子失火,库房里的东西都烧成了灰,房顶都烧没了,库房的架子还在。
人们渐渐觉察出了不一样,甚 至城中的伞铺,纸扎店,棺材铺纷纷去锻造厂门前等着要废水。
盖不起瓦房的草坯房子也去讨要这废水。
就为了让房子更加牢固些。无论什么时代一场大火都足以让一个家庭更加贫困。
但是锻造厂一直有着重兵把守,就连运送废水也是士兵们自己,从来不肯假手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