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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专业的治疗魔法复杂很多,甚至效果比白鲜也要差,但如果涉及到魔法,尤其是黑魔法所造成的外伤,那专业且深奥的治疗魔法才是唯一的手段。
如果有人此时侥幸发现了有求必应屋,并凑巧说对了正确的‘密码’,走进了这个房间,那将会幸运的目睹足以成为一生梦魇的景象。
干净明亮的房间内,一个近乎于刑具的拘束床摆在正中,一个身材并不高大的男人被牢牢固定在上面。
周围的柜子桌子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,有看起来就知道是医疗所用的刀具等器械,也有不知出现在这里是什么用意的锯子斧子;有魔法气息满满的魔药草药,也有麻瓜氛围十足的锅具灶台;散乱摆放的资料更是如此,有古色古香羊皮纸书写的厚重古卷,也有现代工业印制精美的书籍。
在一旁的架子上,贴着标签的透明的玻璃罐整齐的码放着,而里面透明液体中浸泡的却是让人头皮发麻的事物。
有一只缺了根指头的手掌,有一只老鼠的爪子,有人类的小臂,更有人类和老鼠的牙齿、骨骼、内脏与生殖器官,足够让人怀疑,这到底是出自多少不幸罹难的人和老鼠。
当然,受害的人类只有一个,受害的老鼠却也不多。
虽然恶徒有心保持一下应有的环境卫生,但并不专业的手法也难免使得猩红的液体喷洒在环境中,最后索性也就不再管了,反正卫生问题也不至于成为压倒受害者脆弱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倒不如说,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,那是否应该算作他因病而亡,与加害者无关?
在崭新的本子上,那一行行的实验记录已经连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大片,剩余页码也在快速的减少。
夺魂咒和治愈魔法掌握的很快。
前者因为已经进行了大量的理论研究,又在灵魂层面理解有着巨大的优势,所以进境非凡。
而后者……希娅以对治愈魔法感兴趣的学生名义,先是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学了好多,又联络了圣芒戈的专业医生,再加上可以随时实践来快速增长经验,所以进步的速度也极其快,至少希娅自认为已经能够面试大多数圣芒戈的科室去谋寻一个岗位。
希娅还是食言了,新的课题被一项项的提出,有关于变形术,有关于人体……阿尼马格斯所变化的动物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动物?变形前后在人体和鼠体上到底有什么对应关系?那根人身与鼠身同步断掉的指头给了希娅太多的启发,让她的疑问如潮水一般涌出。
实验的方式与手段早就脱离了人道主义范畴。
而作为‘志愿者’的虫尾巴,此时就连怨恨的目光都无法露出了,那双眸子,距离死者的双眸唯一的区别恐怕就仅仅是那生理性抽搐跳动的经络。
希娅轻易的用摄神取念进入虫尾巴的大脑,了解他的直观感受,所以保持他的清醒也是重要的观察手段。
将漏斗直接捅入虫尾巴那失去了八颗门牙的嘴,深入喉咙,将混合了魔药与食物的流体一并倒入胃中,名贵的魔药与高热量的食物效果超凡绝伦,让他肉眼可见的焕发了活力。
“虫尾巴先生,感谢你今天的配合。”
希娅轻轻微笑颔首,解开了虫尾巴的束缚,并对他尊敬行礼。
“……”虫尾巴嘴巴里发出了咕哝声,兴许是食道肌肉无力,让灌入胃部的液体反流,但他的眼睛却艰难的看向了希娅。
“您想说什么呢?”凑上前去,希娅宛若照顾病重的长辈一般俯首侧耳。
“咳……杀……杀了我……”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虫尾巴艰难的吐出了这样的话。
“这可不是您真实想法,您没有勇气赴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