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一大群人乌泱泱的从各种各样的地方出来,有头顶着鸡窝从地板里边爬出来的,有从墙缝里面Cos德国地雷系双马尾的。
甚至还有头顶个马桶出来的长相还挺别致。
川田吓得连忙跑出来,他刚刚还在床上睡觉呢,结果就被这些家伙给吓醒了
“你们这是要干啥呀?搞超级变变变呢!”
这些家伙全都出来了之后,鸡农的房子和鸡舍终于承受不住塌了下来。
好家伙,这些家伙把自己当房梁和承重墙用啊。
“你们这样在我家住了多长时间?”
鸡农一脸纳闷的喝了口咖啡,他不相信这是人能干出来
“老欧去你家之后就这样了,他把我们扔在这就不管了。”说到,这些人全都哭了起来。
他们全都是那位大人物的追随者为德国流过血,出过力。
冲过波兰,上过法国,打过莫斯科,被毛子踹过。
现在他们已经算是无家可归了,自己家人不认自己工位,也没有他们的位置,现在想找个地方住都不行。
有些运气差的甚至都已经被五花大绑抓到精神病院里面整电疗。
就像眼前这个倒霉的家伙,在大街上面溜达,结果抱住一个20多岁小伙,张口闭嘴就喊着爷爷。
“爷爷,我真的是你孙子啊,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?”
“医生,你说我和我儿子还有救吗?”
边上的受害者痛哭流涕的抱着一个男孩子,对着医生说道。
“抱着我三岁的儿子就喊爸爸,还管我叫爷爷,天天跟在我后屁股跟个gay似的。”
“我今年还没30呀,我媳妇都以为我是gay,跟人跑了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状况,精神病院的医生都感觉十分的纳闷,这已经算是这几年的第二百四十九例了,再加一个就凑满二百五了。
“没事,他这种类型比较特殊,不能打针,不能吃药,必须得要用谈话的方式治疗,在待会儿让他张嘴,我看看轮胎。”
情况大致就是这种情况,有不少人都已经被当成精神病处理了,精神病院费的电都不少。
这些家伙没办法,只能东躲西藏,个别几个忠心耿耿的打听到基农的住处,就来投奔了。
反正他们也知道将来的事,说不定能谋个一官半职,最差还能当个老资历。
“呵呵,想桃子。”
鸡农淡定的摸了摸抱着自己大腿的独眼龙,轻声的说道。
“好了,我又不是不收你们,我这人多么的慈悲善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