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柴大人,金芝乃我方腊的掌上明珠,陪嫁定不能寒酸。”方腊指着清单上的条目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,“金银珠宝、绸缎布匹,我已备好;奴仆侍女、车马仪仗,也已挑选妥当。只是不知大乾陛下,还有何其他要求?”
柴进放下清单,微微一笑:“方首领放心,陛下对陪嫁的规格并无过多要求,只需符合礼仪便可。陛下更看重的,是方首领归附的诚意。”
就在此时,李立匆匆走进议事厅,脸色苍白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首领!不好了!阮氏兄弟率领大乾水军,已拿下福建路!福州、泉州等地,尽数归降大乾!”
“什么?”方腊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看着柴进,“阮氏兄弟怎么会这么快拿下福建?福建守军何在?为何不抵抗?”
李立连忙说道:“阮氏兄弟率领的水军太过精锐,战船众多,又熟悉海路,福建守军根本不是对手。福州守将见势不妙,直接开城投降;泉州守将虽奋力抵抗,却也寡不敌众,最终战死……”
方腊踉跄着后退一步,坐在椅子上,心中满是震惊与恐惧。
他本以为,借联姻之事,能换取一段时间的喘息,再暗中壮大实力,与大乾抗衡。
可如今,阮氏兄弟拿下福建,等于切断了他与海外势力的联系,也让江南义军陷入了大乾的包围之中他的如意算盘,彻底落空了。
柴进看着方腊的模样,心中了然,却并未点破,只是缓缓说道:“方教主,如今大乾势不可挡,福建的归降,只是时间问题。金芝公主的婚事,还望首领尽快定夺,莫要错失良机。”
方腊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惊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柴大人放心,金芝的陪嫁,我会尽快准备妥当,亲自送她前往洛阳,参加陛下的大婚。”
他知道,如今的他,已没有退路。
洛阳城外,关胜与种冽率领的大乾军已将城池团团围困。
关胜麾下的骑兵列阵于东门外,旌旗招展,气势如虹,种冽率领的步兵则驻守在西门,云梯、撞车等攻城器械一应俱全,随时准备发起进攻。
赵楷身着龙袍,走上城门楼,巡视着城外的大乾军。
他看着大乾军士兵们严明的军纪、精良的装备,再回头看看城内自己麾下的士兵,他们衣衫褴褛,面带惧色,士气低落,与大乾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陛下,大乾军兵力雄厚,城防恐难守住,不如咱们再派使者,与关胜、种冽商议议和之事?”身边的大臣朱勔颤巍巍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