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刺客则是绑在了十字架上,鞭子和烙铁不断地上刑!
时文斌与颜树德坐在大牢中央的审讯桌后,桌上摆放着纸笔、刑具,两名手持水火棍的狱卒分立两侧,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“带袁朗!”时文斌沉声下令,声音在空旷的大牢内回荡。
狱卒打开牢门,将袁朗押到审讯桌前。
袁朗被按跪在地,却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凶狠地瞪着时文斌与颜树德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想让老子招供,没门!”
时文斌拿起桌上的卷宗,缓缓翻开,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:“袁朗,你可知刺杀太上皇是株连九族的大罪?如今你若如实招供,说出幕后指使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,饶你家人一命;若执意顽抗,不仅你自身难保,你的妻儿老小也将难逃一死。”
“从轻发落?”袁朗冷笑一声,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“你们这些当官的,嘴里没一句实话!老子既然敢来刺杀,就没想过活着回去,要杀就杀,少废话!”
颜树德见状,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喝道:“袁朗!你以为顽抗就能了事?太上皇乃国之尊长,你受他人指使行刺,已是罪大恶极!若不招出幕后黑手,今日便让你尝尝大衍朝的刑具,看看你能撑到几时!”
袁朗却丝毫不惧,仰头大笑:“老子征战天下,什么苦没吃过?这点刑具,还奈何不了我!有本事就动手,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,就不是好汉!”
时文斌与颜树德对视一眼,知道袁朗是个硬骨头,寻常的威逼利诱根本不管用。
时文斌挥了挥手,示意狱卒将刑具搬上来,烙铁、夹棍、钉板等刑具整齐地摆放在审讯桌旁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袁朗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你招还是不招?”时文斌语气冰冷。
袁朗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颜树德见状,怒喝一声:“给我用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