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是英格兰的继承人,”
“所以你觉得,”王后将杯子的凉水倒进了桌边的水盆里。“凭这些,我就会对他好吗?”
“是吧。”
“是······吧?是,或者不是,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。”
“是。”康恩注视着她的眼睛。
“别这么紧张,坐,我还没和你好好聊过呢。”
我紧张了吗?康恩攥了一下手,发现指缝间有些湿润,回过神时,他已经坐在椅子上,接着他感觉王后从身后走过,一小点风让他后颈发痒,同时带起一种特殊的气味,这气味不来自于这个房间,也不来自于萨福克公爵或者禁军,但直觉告诉他,似乎在哪里闻到过。
“你对埃夫勒伯爵有印象吗?”
王后忽然问了个毫无关联的问题。
康恩反应了一下,然后回道,“有一点,埃夫勒伯爵受陛下召见过几次。”
王后从书桌下方拿出了一张信件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他写给我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