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外门弟子们都是起得比鸡最早,睡得比狗晚。
而内门弟子没有规律可言,多数时候都是夜不归宿。
亲传弟子则是亥时睡卯时起,起居时间十分固定。
在自律的把控下,湘灵等人应当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课这种小事上。
所以,只能是有事迫使她们不得不提前到达论道殿等候。
果不其然,提起清远长老,湘灵的表情十分惊讶。
“无忧师姐真是料事如神啊!”
左手对徐知月竖起大拇指,她继而说道:
“其实是因为问剑峰不成文的习俗了。”
“每位新入宗的弟子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,都要亲自从跑柳树冠上折下一根柳枝留作纪念。”
“可在外门弟子上过第一堂课后,头发被薅秃了的跑柳一气之下跑的不见踪影。”
“这不,今天就是师姐你的第一堂课吗?”
“师父就命令我们八人,在上课之前一定要捉住跑柳。”
“那跑柳不亏名字当中带个跑字,我跟师姐师兄不眠不休接连逮了它三天,才在刚刚捉到。”
说着,湘灵忍不住闭眼、捂嘴,开始打哈欠。
看她这副哈欠连连的模样,确实是累了几天不假。
徐知月转头看向其他七位亲传弟子,发现她们的眉间也或多或少地夹杂着困意,只是还在强撑着没有像湘灵这样明目张胆地打哈欠。
“真是辛苦师妹了。”
一听这话,湘灵连忙摆手。
“不辛苦!不辛苦!”
“都是师父的吩咐,况且我们都有折柳的仪式,自然师姐也不能少。”
仿佛是怕徐知月心里有负担,湘灵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转头说起了捕捉跑柳期间的趣事。
听着一棵小小柳树把八位亲传弟子溜来溜去,徐知月的嘴角慢慢向上弯起。
只是,听着湘灵的描述,她不由得想起自己昨天下午遇到的那棵柳树。
当时,柳树树根附近的泥土就像是刚翻出来的。
应当不会那么巧吧?
可在看到从殿后走出来的清远长老后,徐知月知道,还真就有这样的巧合。
跟在清远长老身边用树根走路的柳树,正是昨天她折过柳枝的那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