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这些年奴婢看着您折磨自己,损害自己的身体,处处为皇后娘娘殚精竭虑,可她不值得。
奴婢知道奴婢此举与背叛小姐无异,但奴婢从没有起过害小姐的心思,奴婢只求小姐日后多为自己打算。”
玉壶重重的磕下头,往外面退去。
悠悠叹了口气,苏静好放下心中那点不舒服:“玉壶,这深宫难熬,勾心斗角,你是本宫心腹,有你在本宫也能踏实些许。
好好歇上两日,本宫日后还要用你。”
她心中是不舒服,也能理解玉壶的无可奈何,她没想过叫玉壶死,说来也是可笑,玉壶算是陪伴她时间最久的了。
小主,
日后,哪怕是孩子怕是也比不上的。
“奴婢省的。”
她没有赌自家小姐的心软,背主,死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。或许她该早早的说明白,这样小姐也不至于蹉跎这么多年华,更不至于被皇后当做枪使。
“这紫禁城要变天了。”
苏静好要崛起了,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,得到了,也会比寻常更珍惜一些。
“这些都和主子无关。”
最后一支珠钗簪到章佳·兰若的头上,沉烟看着自家主子那满头的珠翠,满意的点点头,她家主子这大气的相貌还真适合这些首饰。
皇后爱素不拉几的那就素着呗。
“走吧,去长春宫请安。”
心中莫名的不安向来是最好的预警,一个人做了什么,旁的人不清楚自己却是会清楚的,富察·容音今日怕是不会直接散了。
别的人不用请安还会提前通知,她们这位皇后娘娘,只会在你到了长春宫以后才知道她今个到底允不允请安。
这仁善到底是谁传出去的?
许是到了冬日,这天气并不是那么的好,阴沉沉的,太阳也被云层遮蔽,乌云盖日,刮来的风划过脸庞,带着刺痛的感觉。
“这天气瞧着是要下雨了。”
“跟这宫内倒是呼应,风雨欲来。”
富察·容音以一己之力,同时叫宫内两个最佛的人对她起了杀心,一个最了解她,一个最耐得住性子。
论手段,谋略,纯妃和娴妃怕是要斗得旗鼓相当。
“主子,这天儿也冷了,再去请安该用暖轿了。”
章佳·兰若摇头,这个世界她倒是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