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该顾忌她的厌恶,而放开她吗?
不该,不能,不可以!
他不会遂她的意。
陈泽聿拧回被打偏的脸,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,张开双手,抱住梁书韵,将她抵在墙边,“打我能不能让你消气?”
“消气了,让你多打几下,好不好?”
“你打完了,就该轮到我做被你打的事了,是吧?”
他盯着她嫣红的唇,心猿意马,“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对不起你对我的打。”
他低头吻下去。
赵卫卿一脚踹开梁书韵身边的他。
陈泽聿的注意力都被梁书韵吸走,没注意到身后的赵卫卿。
他跌坐到地上,双掌往后撑地。
抬头看到是赵卫卿,他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,“姓赵的,上次你弄不死我,这次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。”
他起身,如雪豹般迅猛冲上去,一把掐住赵卫卿的脖子,抡起拳头落下。
赵卫卿握住他的拳,抬起膝盖顶住他的腹部,把他往后一推,两人迅速分开。
陈泽聿还要冲上来,梁书韵站在中间,张开双臂制止他们,“别打了,别打!”
陈泽聿没有往上冲,赵卫卿也停下拼命的动作。
赵卫卿走到梁书韵身边,将她张开的颤抖的双臂按下,将她拉到身后,“乖,没事,我听你的。”
看着两人在他眼前明目张胆的亲近,陈泽聿忍不住一笑,随即又笑容凝固,脸上沾上骇人的愤怒,“姓赵的,你给我放开她!”
赵卫卿将泛红的拳头举起。
他的拳头关节也白。刚才打架用了力,他的关节充血,如今手背泛红。
他面色冷厉,声如锐利的刀锋,只有杀意,毫无温度,“陈泽聿,上次没弄死你,是我最大的失误。”
“我实在不该让你还能活在我面前。”
他赵卫卿算个什么东西。如果不是因为梁书韵,他陈泽聿根本不屑于和赵卫卿说哪怕一个字。
即便赵卫卿如今爬得再高,在陈泽聿眼里仍一文不值!
他的不屑,不是因为身份地位差别而产生的不屑。而是他不将赵卫卿这人放在眼里。即便赵卫卿是天子,他不买赵卫卿的账,赵卫卿也和烂泥无差别!
他对赵卫卿的不屑,来源于赵卫卿抢别人的女人,可恶、无耻、下流、卑鄙!
陈泽聿灼灼的目光,锁定在梁书韵身上。
他指了指胸膛枪疤的位置,控制地说:“你听到了?”
“他亲口承认,他是要杀了我的!”
他用力点着伤疤, “这个贱人,他要杀了我!”
“我受伤了,被他枪击,进医院抢救。我差点又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