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寒颔首道:“长公主好眼力。”
“本宫被你耍得团团转,”李知澜恨得咬牙,“沈弗寒,你可真是厉害。”
“不及长公主万分之一,轻而易举便将微臣的二弟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李知澜闻言却笑了,引起一阵激烈的咳嗽。
她咳完便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可知晓本宫都对你的二弟做了什么?”
沈弗寒攥紧了手,不动声色地听了下去。
“真没想到,你二弟还是个雏呢,反应青涩又抗拒,本宫抽了他几鞭子,他便老实了,任本宫为所欲为。”
“那副咬牙承受的模样,倒像是本宫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,分明是他赚了,与本宫欢好的机会,可不是人人都有。”
她的神色得意不已,欣赏着沈弗寒额间暴起的青筋,仿佛这样便能抚平她的伤痛,只余快慰。
没想到下一句话便让她收敛了神色。
“长公主似乎忘了,微臣将您的面首带了过来,您再多说一些,微臣也好让面首学着与您欢好。”
面首迫不及待道:“沈大人,不如现在便开始吧?”
李知澜唇边的笑意冰封,厉声呵斥:“你敢!”
面首瑟缩了下,却又抬着下巴道:“长公主,奴生是您的人,死是您的鬼,在您临死前欢好一场,奴一定下去陪您。”
说着他缓步靠近,李知澜不断后退。
她堂堂永祯长公主,先帝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,何曾有过如此屈辱的时刻!
她逼退泪意,斥责道:“不许过来!”
沈弗寒忽然开口:“当初您执意留在长安的时候,可曾想到过会落得这样的下场?”
李知澜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迟疑片刻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您明明可以跟随裴怀谨远走高飞,一同商讨谋反事宜……”沈弗寒顿了顿,“难道是为了留在长安做他的眼线?”
李知澜瞳孔微缩,这件事瞒得好好的,他怎么会知晓此事?
她极力否认,声音发颤:“裴怀谨?谋反?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