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说的是,咱们该是亲上加亲才是的,你那些丰厚的嫁妆,给了旁人也是给,还不如带到你姑家去。
你姑总是看着你长大的,难道她还能亏待了你不成?”
乔老爷子面对沉默着不再说话的乔云儿,也忙补了这么一句。
到底还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。
可她乔家欣亏不亏待她,但凡有眼睛的难道看不出来?
自小到大,廖廖数次的见面,她对他们姐妹什么时候不是非打即骂的?
也对,那些打骂不是落在他们身上,他们这些当家作主的乔家男人又怎么会看得见?
乔云儿笑了起来,满脸的全都是讽刺和嘲笑。
她转身,将乔家欣放在桌子上的药罐子端了起来。
众人见状,皆是脸上一喜,都以为说服了乔云儿,这回子肯乖乖的配合着同意嫁进了陈家了。
岂料,乔云儿只是将罐子端了起来,下一瞬竟是手一松,那黑乎乎的陶罐子“砰”的一声掉落在地上。
一时间,罐子摔得四分五裂,那黑乎乎的药渍溅得乔云儿和乔家欣裙摆上到处都是。
“你,你怎的这么不小心,一个药罐子都端不好,没用的东西,我要你何用?”
乔家欣站起身来,抖着自己裙摆一脸嫌弃的骂。
这不还没有进她陈家的门呢,还不是就着急忙慌的拿她当受气包儿媳妇在训,这就是他们说的不会亏待她了?
她看着乔家欣,嘴角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乔家欣抬起头来,看见她这笑容,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这小贱人给耍了。
“你故意的?”
她尖声质问,抬手指着她,几乎戳到了她的额头之上。
乔云儿笑着将她的手拍开,很是大方的就承认道:
“对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脸上一变,却是不待谁人开口,乔云儿便又道:
“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与谢子恒和离,我脑子又没病,我为什么好好的珍宝不要,去要一滩烂泥?
陈家表哥,你家要是穷的实在连一面镜子都没有,尿总是有的吧,自己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