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一脸惊异：“这是幽冥之力……大魔王，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我哼了一声：“秘密。”

笑了笑，又说：“你快坐好，恢复一下。我去把那个疯神了结了。”

之所以我说是秘密，是提醒小六不要对外说。不和她说，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长……

我是从熊可可身上发现的。他吞了一颗火夜叉的内丹，里面有未除尽的火夜叉元神。他濒死时，火夜叉会接管他的身体；而火夜叉受伤时，我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幽冥之力。我琢磨了很久，是不是这些从冥界带回的灵兽内丹，若将元神杀死在体内，蕴藏的灵力就能化为幽冥之力？

在这之前，我也不确定。但试试也无妨，顶多损耗一枚内丹。

不过这话说起来太长，小六一定会问谁是熊可可，就会没完没了。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。

——

我慢慢地向花朝走去。她正一脸怨恨地看着我，好像她输了，也要怪到我头上似的。

我本来是来杀她的。为牛掌柜报仇。可临行前小流光问了我一句：“你是不是杀了很多人？”那张纯真的小脸，总在我眼前晃。

我一直在犹豫，如果我是牛掌柜，我会怎么做？

以前，我有一种错觉，以为心中翻涌的悲喜爱憎，皆出自本心。

其实不然。

许多看似发自肺腑的情感，不过是外缘侵染、道心不稳时，天地间游走的执念借了你的躯壳，在你心湖上投下的倒影。你以为是你动了情，实则是那情找上了你。

就像玄火。

她真的喜欢我吗？还是她自幼在宗门森严的礼法与同门仰望中，逐渐养成的对强者的爱慕，在她心中慢慢勾画出一个大致的轮廓，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的英雄……

小主，

而我只是恰好走到了那个位置上，成了她心中那道轮廓的替身。

如果不是我，换一个人，只要够强，她大概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