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圆圆察觉了我那张灰色的脸上,写满了生无可恋,没有推脱。
我对子墨说:“你跟着火月,提醒她该怎么说,怎么做。”
子墨点了点头。
我又说:“可以告诉他们,还有一个缺口,等找到了,我们就都能离开这里。”
子墨多么聪明的人,他听我这么说,就猜到我已经找到了,他眼中闪了闪,什么也没问,陪着她们去召集众人回去了。
我和熊可可坐在雕像顶上喝酒。
有风。四下寂静。
熊可可流着眼泪告诉我,鲨岚和圆子战死了。
他说:“他们都走到出口了,却要返回去……结都留在了这里。”
我长长叹了一口气,人生末路,就连生死都觉得有些浮浅,何处是我们的归宿。
我从身上掏出一段细长的金色长丝。
熊可可眼睛瞪圆了:“束仙草?你怎么会有?”
“不用管。”我说,“只有这个能对付陆七两。刀枪对他没用。”
熊可可说: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……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我打断他,“你去把他骗过来。我绑把他了,再找个丹炉,把他炼成丹。”
熊可可的脸色变了变,口里说:“这……也好,也好。”
我知道他肯定想要阻止我,他知道阻止不了我。
又喝了几口酒,他说:“这是一个残忍的想法。”
“我还要请你去杀个人。”我说,“这个人我怕我会下不了手。”
“你下不了手,我就下得了手?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被他杀死的时候,你会变成火夜叉……就能杀了他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这么凶险?我不去。你可以让谢必安或钟馗去啊。”
“这个人,”我说,“必须死在我们手里。”
他问:“是谁啊,你这么恨他?抢你的女人了?”
“他没抢我的女人。”我笑了笑,“他骗了火月。我也是刚刚认出他来的。”
顿了顿。
“你还记得老牛在慕仙山上找到的那块古龙鳞吗?”
熊可可点了点头。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
“上官慕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