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怕毁了你的名节?”
“我是神仙啊,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,”我笑了笑,“琴师仙尊,你是知道我的,以前慕仙山上,野狗一样长大,野狗从来不需要名节。”
“那也不能让你背上莫须有的污名,我本想找熊可可为你作证,可到处都找不到他。”琴师说。
我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这才有些担心。
想起熊可可昨晚的眼神来,那是要干点大事,让姑娘也喜欢他的眼神。
可是每当他要干大事的时候,总会惹个大麻烦出来。最让人担心的是,谁也猜不到他会干什么?
来到火月的府邸,玄天宗的三位长老和那五个少年都在,还有七八个弟子,加起来十几个人。
火月让琴师守在门外,不让外人进来。
她向那三位长老拱了拱手,笑着说:“今日之事,只有我们几个。遇仙神尊和玄火峰主留下,其余无关人员可否暂退?”
三位长老互相对望一眼,还了一礼,也笑着说:“其实无妨。但火宗师既然这么说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我坐到火月边上。有没有理,得先端着神尊的架子。
心里却忍不住想,玄火能在玄天宗这种十数万人的大宗门里当上一座灵峰之主,修为怎么也得七八品了吧?年纪估计也几百岁了。可这姑娘一付少年心性,也不知道那三万多条门规背完了没有。
我不由轻轻笑了一下。火月悄悄地伸手拍了拍我。
玄天宗的其他弟子陆续离开,站在玄火边上的四位少年走得最晚。其中一个浓眉大眼的,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。我认得他,好像叫玄土,能把天上星辰引下来砸人的那个。
他大概是对玄火一厢情愿地爱慕着。
可玄火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。
她一见我来,眼睛便亮了。站在那三位长老的身后,时不时的抬头看我一眼,那目光里有期待,有光。
我心里忽然一慌。
想起当年牛掌柜带我,提着两只鸡去向神剑七仙提亲的事来。
他们不会是来提亲的吧?
大家分主宾落座,火月报完了他们的名号,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我知道她担心什么,大敌当前,以大局为重。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热茶,先开了口,
“都是我的错,本尊先赔个不是。昨夜与朋友喝了点酒,一时唐突,错将这位姑娘当作了一位故人,便拉她入屋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