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须老者轻轻点头，目光从五人脸上缓缓扫过。

“知错能改，善莫大焉。”

五人互望一眼。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子低声道：

“我们修行，不就是为了飞升成仙？如今跟随的便是真神……我们有什么错？”

老者没有立刻答话。

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，让身侧二人站远些。长袖在夜风中微微扬起。

“那我看看，”他声音平静，“在我闭关这五百年里，你们有何长进。”

“大宗师，小心了。”

马尾女子手中火焰长枪轻轻一颤。

风起，涟漪动。

她化做一道火焰，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而来！另外四人瞬间消失于虚空。

老者不慌不忙。

长袖一挥，火焰被甩向一旁；再一挥，两柄从空中斩落的冰刀化作碎屑；轻轻一推，刺到面前的金色长剑偏转方向；脚尖轻点，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的木藤扑了个空。

就在这时，空中传来一声清啸。

一名少年从天而降，一拳挥落！

“星辰陨落——！”

一股磅礴灵压轰然压下，一枚大如山岳的流星拖着尾焰，狠狠砸向老者！

原来那四人的进攻全是虚招，这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
老者抬起胳膊。

伸出一指。

轻轻接住了那枚流星。

流星在指尖凝滞，寸寸碎裂，化作漫天星辉散去。

老者收回手，看着那个出拳的少年，目光里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温和。

“玄土，你的拳太硬了。”

顿了顿。

“这世间，除了修行道法，还应该有是非对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