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另外一种文的,则多为不甚精通武艺的士人或是儒生所习。
其内核,说高深些,便叫“投掷”之术也。说粗浅点,也叫掷剑。此处暂且不表。
王越所教的,自然不用多说,前者是也。
虽然王苍也算是自小习练武艺,一身气力远超常人。但在王越这种剑术大师面前,几天下来,也是被调教的不轻。
而除开第一日由王越亲自教习之外,剩下两日,都是由其好友兼弟子史阿来训练王苍。
而他们为何如此卖力呢?
自然是王苍拜师的“束修”价值不菲了,此处亦是不表。
说回正题。
由于荀攸、繁钦、枣祗等颍川文吏的骑术不佳,故而只能坐辎车。王苍一行人足足用了半个时辰,方才抵达谷水旁的庄子外。
从官道转下入庄的小道,看着道路周边快要成熟的冬麦,王苍看向左右的亲卫笑说道:“看这长势,怕是再有个旬日,便能收获去岁冬日种下的麦子了。”
普通亲卫面色一紧,不敢作声。由着宋宪这等“老人”大笑着回道:“是啊,主公。”
“就是不知与云中的冬麦相比,洛阳的冬麦磨制出来的麦粉做成胡饼,会不会甜香些?”
“哈哈哈哈...那得等吃过才晓得了。”
王苍口中大笑几声,轻摆胯下踏雪乌骓的马缰。这匹九尺多高的踏雪乌骓会意,迈动着蹄子往前疾驰而去。
与上次来时相比,此刻的庄子的院墙外倒是空旷了许多。之前的驴舍尽数拆除,那种逼仄感顿时散去不少。
演武场上,四屯义从,拢共四百多号人早已用过朝食,且提前到场。
听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,除开四名屯长向后踮脚观望了一阵之外,剩下众人尽皆神色肃穆,站得愈发笔直。
策马连续环绕了队伍三圈,王苍一边检阅义从的精神状态,一边暗自点头,心道:没有懈怠。
而在王苍策马检阅之时,众多亲卫早已将马匹交给庄内的杂役,也就是之前王苍说要买的那批青壮与妇孺。